生日后的第二天,我就被表姐捉去pharmacy当替工了。原本的那个工人听闻跌伤了,拿了一个星期的假期。恰恰我可以利用一个星期的假期来填满。
刚开始时,我真的很不习惯,是我一直把“cashier”的工作定格在收钱那么简单,还是我被骗了呢?很多顾客看见我这个守门神,就开始问长问短,do you have XXX…?XXX 永远是我听不懂的外星文,在那一刻,我多么渴望自己念的不是工商管理,而是药剂系。后来我遇过太多这样的顾客,他们的眼神总会对我的回答充满期待,我也应酬地说Yes,I know this medicine。 But I am not a pharmacist, it‘s better to refer the pharmacist。说完了, 心里总会产生一股莫名的感觉,即兴奋即内疚。
除了卖药以外,店里还卖轮椅,保健品等等,总之就是烦死我。“Cashier”的第二个不可能的任务就是介绍产品。就算盒子上说明了要如何使用,他们还是不变地问。印象中有几个顾客令我难忘,有个顾客用英文问我三脚標清热水,我回答他“reduce hot”。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吓到,还是被我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而说服了,买了一瓶。我还遇过两个白痴的顾客。先说第一个,他一进来就坐在椅子上,手摇了几下,暗示我过去。他把裤脚脚拉了起来,露出了红红的伤口。我的视线移向了药剂师,看着她忙碌的样子,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断她。后来我撑了很久,依然挽留不了他,我看着他,一步步走到隔壁的康宁药剂。他走后,来了一个黑人,他张开嘴巴给我看,用手指指了指牙肉发炎的地方,无奈地说了一句so pain。我忍住没有笑,他们都把当医生了。药剂师还是如此地忙,我担心他会跑去隔壁的康宁,开始问他how long does your toothache last?what did you eat before?十足个医生。
无论是什么顾客,我最怕的是老外和有钱人。老外的英文常令我听出八只耳,而有钱人呢,只会加重我的工作。我记得有个有钱人买了三包成人纸尿片,还有一个不懂什么仪器,一共RM1000++,刷卡还帐。老板对这类顾客爱戴有加,所以东西还得劳累我搬上他的车。我左手拿纸尿片,右手拿仪器,要过马路了。他两手空空,我两手重重,飞驰而过的司机大概都会想身骄玉贵的夫人一定是主人,后面的那位是工人。
与其说我是“cashier“,倒不如说我是杂工。货物送到,我必须检查货物的数量,签收,打价钱,排货物,最令我难堪的是,我既然要搬货物。有一次来了6箱药物,老板真是聪明才智,立刻进去收拾store room。我就摇身边成搬运工人。第一箱固然重,但胜在它叠在5箱的药物之上,和我的身体平行,只要双手出力,勉强还搬得起。最后那几箱才拿老娘的命。蹲下身体,出力握住箱子,站起来那下,才够力。我的身体好象负荷不了它的重,心口有一阵痛,幸好背部没有grak一声,憋住呼吸,一口气把摇摇欲坠的箱子搬到store room 了。狼狈的很。
虽说扫地抹地可勉强列入“cashier”的工作,但是我想不到,正当我在做如此卑微的工作时,有人用英文问我东西。这是不是应征了扫地的工人也要懂英文?
我是个矛盾的人,所以没有顾客的时候,我会怀念顾客带来的惊喜,没有顾客只会加重我短暂的自闭症,表姐说我老板喜欢安静,叫我不要和他多聊。于是,没顾客的时候,我看书,她玩电脑游戏。老板的妈妈有空会来光顾,她就成了我聊天的对象。吃饭也是一个人去吃,闷死就是了。
晚上6-9pm还有另一个马来员工,叫Ida,为人很好,一直叫我如操作完整的货物系统,我却懒惰地告诉她,tak apa lar…I work for one week only。气死他。
想起可以读书,想起拿了RM252薪水, 我就开心了。剩下的三天假期,我要好好地享受了。
希望雪盈看了这blog后会打消了停学的念头。记得,要好好念书,不要象我这样卖劳力,以后要卖脑力了。这样才可以赚多点钱,不至于累死自己,也得人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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