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答

前天打给你——
忘了多少次
嘟，嘟，嘟……
电话那端响了很久
随即而来的是一把女人的声音
“the phone that u dial is not available……”
接下来
你把电话关了
剩下那臭女人重复地说

今天打给另一个你——
2次
嘟，嘟，嘟……
电话那端响了很久
随即而来的也是一把女人的声音
“你所拨的电话未能接通……”
我谢谢你没关电话
至少我是先听到嘟，嘟，嘟
再听到那臭女人的声音

而始终
两个人都没有接听我的电话
我要问得还没有问
一个人已经用英文回答了我：the phone that u dial is not available
另一个人则用中文回答了我：你所拨的电话未能接通

前天你问我——
行李收拾好了没有
要带桌子椅子吗？谁负责载你去？
车子能装完吗？搬家的时间决定了吗？你的Housemate几点回到sg long？

今天你问我——
明年Thesis要选择什么题目
要选Banking Industry？

而始终
两个人还是不停地问
我还未来得及寻找答案回答你们时
一个人已经用英文反驳我：“Thesis is going to start soon…… ”
另一个人则用广东话反驳我：“下个星期要搬啦，还拖……”

我要问
没有人答

你要问
我没有答
你却反驳我

无论问或答
我仿佛也只能
忍

---30.12.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