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侯,我常渴望自己能像其他的小女孩一样,在幼稚园或更早的时候,学钢琴。
念小学时,就更荒谬了。我既然希望自己能弹得一手好琴,那么我就能象其他女同学那样,名正言顺地请假考钢琴。
只是到了中学,当身边的朋友同学开始陷入困境,挣扎要不要继续考Grade six时,我依然“十指未碰”钢琴,更不用说弹得一手好琴了。上了大学,钢琴梦熄灭了。我放弃了它,选择了难度更高的中国笛子。只是,团内发生太多争执,加上课业繁忙、耐力不足,我连笛子也割爱。
从此以后,我学习笛子的噩梦告一段落,我再也不敢对音乐“诸多期望”。直到那天我在Sunway Piramid 买了一个Piano Instrumental CD,回家重复地听了好几遍后,噩梦才再次地在我睡梦里降临。
我梦见小学的音乐老师---刘馨梅。她要求我们每人弹一首曲子,当作是音乐考试。我吓呆了,立刻跑到队伍的后面,单纯地希望不要那么快轮到我。虽然如此,我的头,还是不断地望向在弹钢琴的同学,我既害怕又好奇,为何每个人都能那么熟练地弹着钢琴,丝毫都没有差错。
而最终,还是轮到了我。我坐上了椅子,连一个音也无法弹出来。我知道不妙,马上把身体缩在椅子下。音乐老师当然没有放过我,她不知从那里找来一条藤鞭,在我眼前上下上下不断地挥动着。被她这么样恐吓,我这个太久没有接触藤鞭的老人,在天还没亮,就被吓醒了。第二天,我
翻回了小学和中学的成绩册,从小学一年纪到中学初三,我的音乐科都象被诅咒过,年年都拿C。小学成绩册还有一拦很搞笑的项目:“对音乐有天份/没有天份。”我深深地感觉到,小学的音乐老师是费了多大的力气,将“音乐有天份”那项目狠狠地删掉,而我就象被判了死刑。
所以啊,钢琴,真的很对不起。我是坏小孩,我学不懂音乐。当我看见你模棱两可的黑白键,我就想晕倒了,我的手指也就无法让你活出灵魂。
只是,你可否答允我,不要再恐吓我了。我只当你的听众 ,好吗?
---15.5.08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